呆呆呆呆盼

流花小短片(并不)

完全不会起名字的我以及荒废了很久的流花小短片(并不!)
想重新把它捡起来,其实很喜欢这篇的设定,不复是少年什么的太美好了!!!







“会长,明天下午五点您和XX公司的EDWERD先生有个晚餐。”
“小枫,我是妈妈,你父亲他很想你,有空给家里回个电话。”
“……”
“……”
“流川么,是我,彩子学姐。”听久了电话留言的流川在放下电话的那一刻听到了久违的熟悉的声音,于是小心翼翼地再次举起电话,放到耳边。
“你在美国过得挺好的吧。我和宫城要结婚了,怎么说你也是咱俩的老朋友了,婚礼不邀请你的话总觉得有点不合适,你要是不忙的话回趟日本吧。大家都很想你,还有……他很好。”
彩子学姐的一堆话让很多已经尘封的回忆再次喧嚣了起来,流川抚了抚额,轻微胀痛的脑袋中只剩下那三个字不断重复。
他很好。
他……很……好……
那就好,疲倦地闭上双眼,带着还没来得及擦干的头发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他轻蹙着眉头,就这样陷入了睡眠。

3日后
羽田机场——
“教练,我们会想你的。~~~~(>_<)~~~~ ”即便已经当上跨国企业会长,三井寿总改不了过去戏剧化的性格,仿佛还是五年前那个抱着教练大腿哭喊着要打篮球的少年。如今一身西装笔挺却依旧孩子气地擦着眼泪。
而那个慈祥的教练转眼间已经苍老。通常人上了年纪就就会发了疯一样迅速地老去,安西教练也是如此,尽管有这些年的锻炼和饮食控制,肥胖还是拖垮了他年迈的身体。家庭医生给出了去国外养老的建议,于是就有了此时此刻,在夫人的搀扶下,和昔日的学生一一做别的他。
当年铁血汉子一般的队长此刻眼里也噙着泪,宫城紧紧攥着彩子的手,后者则是伏在他肩头微微抽泣。队里的那些个孩子们都在机场和即将远去加拿大养老的教练话别,只是唯独少了他们,当年球队里最为不安分的两个少年。
机场的广播响起了催促登机的提示,而远处两个颀长的身影正朝此处飞奔而来,伴随着无意义的争吵。
“笨蛋刺猬头!都说了让你早点出门都怪你,快赶不上送老头子了啦!”
“还不是因为花道君人气太旺了,不好好带上口罩墨镜被粉丝认出来耽误了时间。”
“吵死了,闭嘴!本天才才不要带那些个东西呢!”
“……”
“……”
听到了熟悉的大喇喇的声音,大家一齐回头看向后方,果然是那个红发少年,而身边跟着的却是当年敌校的王牌。
仙道彰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发,停在送行队伍的最外面,花道则是已经扑向了教练,也不顾边上三井寿的拉扯,紧紧地抱住了安西教练。看到这一幕,大家都有些啼笑皆非,果然,还是那个莽莽撞撞的孩子。
“老头子,在国外也要好好地过啊,不要太想本天才啊哈哈哈!!!”
三井寿默默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谁会想你啊,教练的话,心心念念的肯定是我才对。
“樱木君还是那么有活力呢,你也是,要开开心心地生活哦。”
“那是一定的,本天才……”
樱木的话被教练打断,“仙道君,你也来了。”
躲在人群最后的仙道彰不好意思地穿过人群来到了教练面前,乖巧地鞠躬。
“仙道君,花道可就拜托给你了。”
这语气,分明是将宝贝闺女送到女婿手中的岳父大人。大家伙儿都石化了,回过神来,教练已经和夫人走远了。
许久才反应过来的樱木冲着教练的背影大喊,“死老头,本天才才不需要人照顾呢!!!本天才可是……呜呜……”
赶在路人更多的白眼之前,仙道及时捂住了这张发出噪音的嘴巴。
“呸呸,放手,臭刺猬头,干嘛不让老子说话。”
“啪——”
樱木的肩膀被重重的一击,是当年的队长,也就收起了原本要发作的脸色。嬉皮笑脸地迎了上去,“大猩猩,这么久没见了,是不是想我了啊。”
“哈,小良,小三,你们都在啊。”
“都说了不准叫我小三!”
“都说了不准叫我小良!”
异口同声的抱怨声,这个气氛制造者总是很善于把球队的气氛炒热,原本还沉浸在离别的压抑中的队伍一下子又有了活力。
“既然大家都在的话,不如顺便聚餐吧。”彩子依旧是当年的大姐头风范,只差了手中挥舞的扇子,不同的是当年那个跟在彩子身后的大男孩,也已经成为了可以让人放心依靠的男人。

大姐头都放话了自然是没有人反对,仙道彰倒也不客气,跟着湘北一行人吵吵嚷嚷的离开了机场。
而此时,一个清冷的身影拉着箱子缓缓前来,一只手从大衣口袋中拿出手机,他的声音清冷而明亮,却比少年时多了一份沉稳,可惜有着这幅好嗓音的主人偏偏不爱多嘴。打电话也只是寥寥数语。
“彩子姐,我到日本了。”
“诶?这么快!你回来了啊!”电话那头的彩子听到这声音激动起来,一边的宫城见状立即凑了上来,连忙问道“谁啊,谁啊。”
彩子却是有些不耐烦地打发他去了球员们的队伍中,自己一人慢慢地走在最后,
“那个,流川啊,我们现在刚要去聚餐呢,大家都在,你看,你是不是……”
“好,我会过去,地点在哪里?”几乎是脱口而出的答案,刚说出口流川便有些后悔,无奈说出去的话要收回总归有些不好意思,何况只是队友,刻意推脱反而引人遐想,有关于他们的传闻当年可是满城风雨,不过如今多半已是无人提起了。
流川将手中的行李给了接机的助理,钻进车子,电话那头的彩子仍在琐碎地说个不停,大抵不过是些队员们的近况,此刻的流川似乎已是无暇顾及许多,他皱着眉头,终于要见面了吗,大白痴,五年了,你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那么……流川一时之间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苦笑着摇了摇头,放下电话,和前座的司机交代了地址,靠在椅背上,似乎是有些疲倦。
你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一颦一簇,都让人移不开目光。

是他,他,回来了。
本就走在队伍后方的樱木听到了彩子的回答,脚步顿了一下,这使得边上一直跟着他脚步的仙道彰也乱了步子,仙道看着表情变得有些奇怪的樱木,轻轻皱了皱眉。粗线条如樱木都听到了有关流川的字眼,他又怎会没有注意到。果然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对他的事情如此敏感上心。虽然你强迫自己不去打探任何有关他的消息,但现实面前,还是仓皇的败下阵来。仙道彰暗自伤感,樱木,他回来了,所以你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吗?

可是我似乎并没有什么立场埋怨你呢,仙道彰看了眼有些失魂落魄的樱木,讪讪地想着,某种意义上,我们也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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