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呆呆盼

【盾/王子】久处不厌以及乍见之欢

看出来破竹的熊熊的贾队贾之心了吗?!!!!!!!!!!!

好吧其实本质上还是个贾尼盾冬党啦。这次放这么多你们真的不给点表示嘛~~~~~~~

小彩蛋

RUMLOW篇

我叫RUMLOW,是个孤儿,从小被培养做杀手,代号——叉骨。

我知道我是个没有未来的人,但这并不表示我不能好好想用我的现在,总体而言我还是个挺乐观的人。不得不承认我是个出色的杀手,几乎没什么情绪,本来嘛,我生来一无所有,所以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二十岁的时候我遇到了我这辈子惟一的……呃……朋友——SHITON的小王子,JACK。而他那年才十六岁。第一次见着他是在个地下酒吧(那里后来成了我们每次相约的默认地点),那时候的他还不像现在这么……哈哈风情万种,只是个没张开的小男孩儿,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个鲜嫩多汁的包子,其实直到现在他脸上的婴儿肥还一直被当做我嘲笑他的小把柄。他看起来像是第一次进到那种犬马声色的地方,那小心翼翼又局促不安的样子倒是吸引了不少豺狼虎豹的目光,其实我本无意扮演一个拯救堕落小青年的正直角色(没准人家只是在扮猪吃老虎呢),不过迫于我的任务要求,我只好主动走过去,顺便清了清那些不怀好意的色鬼们。

哦,对了,我还没仔细介绍,那个培养我做杀手的人正是这位小王子的舅舅,他把我安排在小王子身边,意图嘛,根本不需我多言。

小王子看向我不怎么友善的目光证实了我此前的猜想,这家伙根本就不像表面上那样的清纯!他明显是在怪我吓跑了他的猎物——ANYWAY,至少我是搭讪成功了。

所以说,其实我还是蛮有魅力的,至少在某些特定的人群当中,总之就是我和小王子就这么混熟了,当然只是作为普通的同性朋友。后来JACK正正经经谈起了恋爱,但我们倒没有因此而疏远,反而越发熟稔了起来,他会像大多数恋爱中的人一般和好友谈论自己的恋人,大多数时候总是夸赞。而我却对那个他口中温柔的情人不怎么看好——那家伙实在太懦弱了!而JACK虽然总是一副要强的死样子但终究还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那些他热衷于的皇权斗争很显然并没有带给他真正意义上的历练,毕竟现实的生活远比高高在上的政治斗争复杂的多。而作为一个从小在各种鱼龙混杂之地摸爬滚打长大的孤儿来说,在这方面我要有经验的许多——但这并不表示我有什么资格去插手JACK的感情,毕竟再怎么亲近我始终是个外人。

说实话局外人的这个身份曾经一度让我有些失落,但所幸我不是个会为这些事情纠结的人,毕竟我不过是个活在阴影里的杀手,而他不出意外的话终究是要当上国王的——一个阳光下的领袖。我不得不强迫自己去重新定义我对JACK的感情,一旦确定了自己的真正想法反倒让我坦然起来,我自然是不会再为那位想至王子与死地的卑劣的国舅合作,但也不至于蠢到和他摊牌,我自认为自己还是蛮适合双面间谍这个角色的——好吧其实是JACK拦住了我并提供了这个建议。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JACK的小男友死了,他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更加成熟,更加内敛,但我反倒惶恐起来,但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是陪在他身边,帮助他完成他的野心。

那个美国大兵来的出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确实实拯救了JACK,至少在抢夺王位这事儿上他的确是出了不少力,但我没法儿冷眼看着JACK对他泥足深陷——尽管那家伙言之凿凿声称那不过是演戏而已——傻子才会信呢,我又不瞎!

所以后来事情成功之后JACK让我劝他离开我并没有答应,虽然后来我还是这么做了——他就有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魅力。其实说实话我更希望JACK能留住他,毕竟他大概是JACK能幸福的唯一指望了,明面上我是劝他离开,不过我还是委婉地表达了他能留下的希望。

结果这家伙居然还是走了!该死的,男人果然都一个样!

当我看到JOHN拿枪指着JACK的时候我生平第一次感到慌乱,切切实实的慌乱,但作为杀手的本能还是让我能够准确地瞄准,然后解决了JOHN——并且在那之前成功了挡了射向小王子的子弹。昏迷之前我看到了那个大兵,哼,果然还是回来了。不过不幸的是看到他手里枪我才意识到——敢情射杀了JOHN的那个不是我啊!

我一直以为自己会这样死去,其实这是最好的结局了,但不知是我的确命大还是如何,我最后还是活了下来。

我知道我最终还是会死的——为了JACK,他以后光明的人生里不再需要我这样阴暗的存在了,坦白讲我是个挺害怕死的人,废话,谁会希望自己死呢,但是为了小王子,我心甘情愿,我只是有些遗憾来不及亲眼看着他戴上王冠的那一刻。

意外的是JACK并没有想让我牺牲的意思,他甚至在我提出要自杀的时候狠狠的拒绝了我,还骂我居然把他想成一个为了忘恩负义的混蛋。我被骂的有些理亏,只好努力伸出手安慰他,可他还是有些激动,我只好一边玩笑似的捏着他的脸一边劝他先回去,顺便让他替我做了些事情,我知道他肯定意识不到那些事情的意义,所以我才放心大胆的要求了——毕竟我是个杀手,杀人这件事情我始终要在行一些。

我知道我是个自私的混蛋,但如果某天我必须死了,我只希望是他亲手结束了我的生命——我知道这对他是个艰难的决定,所以我替他做了。能够亲耳听到他希望我活下去的话甚至给了我勇气去坦然赴死。

请不要说这是出于爱,至少这不仅仅是爱,

JACK给了我生命的意义,他让我找到了我人生的方向——我只是希望他能过的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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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纽约的STEVE隐隐觉得有些事情不太对头儿,但又说不好是什么,只是觉得大家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并不是寇森那种奇怪的眼神!那种神情十分复杂,看上去像是同情,但又不只是同情,尤其是NAT甚至还带了些哀怨?!难道他们知道了JACK的事情,不会吧?

于是忍无可忍的STEVE最终还是找上了NATASHA,他向来是个开门见山的人,自然这次也不例外,他找了个机会,拦住了准备和鹰眼出门的NATASH——毫无意外地遭受了鹰眼的白眼攻击,不过他顾不得许多了。

“抱歉,我能和NAT单独谈谈吗?”

鹰眼本想开口拒绝,但到嘴边的话被黑寡妇狠狠地瞪了回去,NAT叹了口气,像是做了十分重大的决定,慢慢的说着:“CAP,你能去客厅等一会儿吗,我有些东西要交给你。”

STEVE有些疑惑,但还是照着做了。

知道他看到NAT递过来的东西他才恍然大悟——一个铁手臂。联想到这些日子大家看他的眼神,一瞬间的欣喜过后他突然有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他张着口一瞬间居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过了许久才哽咽着开口:“BUCKY他……你们找到他了吗?”

黑寡妇点了点头之后,告诉了他一个残忍的事实。

BUCKY已经死了。

更让他奔溃的是这事情就发生在两个礼拜前!

就在两个礼拜前!

明明他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回到纽约的,明明他被要求离开了那么多次,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他可以赶回来见到他的挚友——即使不能阻止他的死亡,至少能看着他离去。

想到这个他用手掩住双眼不可自持的低声抽泣了起来,等他终于冷静下来的时候四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NAT已经不声不响地走了,他很庆幸她没有选择留下来看到自己奔溃的样子。


他从酒柜里翻出了好些酒,这也算是住在复仇者大厦的外加福利。然后明知道自己不会喝醉还是选择一口一口猛灌着酒,至少酒精的辛辣能让他好受些。这场景就像是回到了九十年前,不同的是,这次BUCKY是真的离开了,甚至连当初安慰他使他重新振作的PEGGY也已经不在了。

“MR.ROGERS, 需要我为您准备些茶点吗?”

STEVE抬眼看了看面前金发碧眼的男人,花了些时间才反应过来他是TONY那位AI管家。

“抱歉,JARVIS,我想我大概还是有些不太适应你的实体。”

JARVIS只是回答以绅士的一笑便离开了,不出半分钟他端着精致的差点重新来到了STEVE面前。

甜甜圈?!STEVE有些诧异地看着JARVIS,他以为甜甜圈已经成了STARK大厦的头号违禁物了,不得不说,在对待TONY的健康问题上,这位人工智能管家可是表现出了惊人的严格。

“适量地摄入甜食有助于情绪的积极发展,鉴于您现在的状况,我向您可能需要这些。”

STEVE感激地看了眼JARVIS,“可是为什么会是甜甜圈?”

“抱歉,MR.ROGERS,所收集的您的资料中不无任何您对甜食偏好的记录,系统默认甜甜圈,如果您不满意的话,我可以撤下它换上别的。”

“不必了麻烦了,这很好。”STEVE顿了顿,看了眼桌上的甜点,语气中似乎带着点羡慕,“我是说,你和TONY的相处,真好。TONY可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能够陪伴SIR是我的荣幸,MR.ROGERS,如果您需要有感情上的问题需要咨询,我可以帮您联系NATASHA女士。”JARVIS贴心地说。

“不如,你陪我聊会儿。”

“MR.ROGERS,系统可能暂时还无法处理太过复杂的人类感情,我想我并不能帮上什么忙,但是如果您想找人聊聊的话,我很乐意。”

“谢谢你,JARVIS。”STEVE邀请JARYIS陪他一同坐在沙发上,将面前的茶点向他的方向推了推,又突然意识到身为AI的管家并不需要这些,于是又有些尴尬的收回手,“TONY把你造的太像个人了,你看,我又弄错了。”

“从技术上讲,我只是从外貌特征上和人类大致相同,至于情感方面,虽然SIR仍然在致力于此类的研究,将人类大脑简化为电脉冲,但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成功。”

“但你的确爱着TONY不是吗?”

“爱?”JARVIS顿了顿,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处理上面复杂的算式,过了几秒才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MR.ROGERS,我想是的,虽然程序目前还不能给出他发生的原由。”

“COME ON,那在正常不过了,我是说,人类其实有时候也无法解释这事儿,”STEVE苦笑了下,像是记起了什么,例如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他的那位昔日挚友会爱上他(毕竟他们都见识过了彼此最糟糕的一面),“至少我就没太搞清楚爱是怎么回事儿。”STEVE轻声的低语,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MR.ROGERS,从科学的角度解释,爱情的产生是由于大脑中心——丘脑所产生的多种神经地质作用导致。但是SIR好像对这种解释不太满意,他似乎更偏向于一些更富有浪漫主义色彩的解释。”

“哦?TONY?” STEVE似乎对那位平日里一副花花公子做派的钢铁侠的看法很感兴趣(当然那是在这位钢铁侠爱上他的人工智能管家之前。)。

“SIR认为,爱是一种渴求,渴求之深以至于带来疼痛。”

“疼痛?所以……你也会因为爱而疼痛吗?”STEVE越发疑惑了,不得不承认要理解这些高科技的东西对他这个落后了七十年的老人家来说有些难,尽管他知道TONY已经为JARVIS装上了感知疼痛的传感器。但在他的认知里,这种由于感情所感受的疼痛应该…………不同于外在所造成的痛感吧。

“准确的说,并不完全是。人类的感情,会产生不合逻辑的冲突,这些不必要的感情和我原本设定的算法相悖,从而引起一连串不受控制的弱电流扰乱我的行为,这大概可以……等同于疼痛?”

STEVE不由自主地想象着JACK带给他的和失去BUCKY带给他的疼痛,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离开之前对JACK说的话有多么的伤人——如果他真的在意的话。

但他几乎是很快释然了,毕竟他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个被利用的棋子,而且还是自愿的,为此他甚至错过了和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告别的机会,失去BUCKY对他来说就像是去了生命的一部分,然而那种疼痛和JACK所带给他的又截然不同。

STEVE有些感激地对眼前的JARVIS点了点头,神情复杂地看了眼桌上的机械手臂然后对他说:“如果TONY仍然对它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借他一段时间,只是要记得还。”然后慢慢地走回了自己房间,即使此刻他睡意全无。他拿起了床头柜上他和BUCKY惟一的合影轻声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将它收进柜子,不过酒精对他也并非毫无影响,此刻有些头晕的他不小心将相框摔倒了地上。

STEVE懊恼地敲了敲脑袋,然后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收拾好,将那张相片拿出相框,却看到相片下是一封信,他疑惑地将它取出来,在看到信封上熟悉的字体后皱着眉打开了。

等到看完这封信,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泪流满面,STEVE红着眼将它们都收好放进了柜子,然后闭着眼,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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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一些关于巴基的事

TO  STEVE:

我想你大概是没什么机会看到这封信,我会小心翼翼的把它藏好,藏到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看吧,我就是如此的了解你,也是如此的善于隐藏。之所以写下这封信是因为我最终意识到某些情感已经变得对于我来说太过浓烈,浓烈到我几乎难以承受,我害怕如果再不对谁好好倾吐一下,它们会像火山那般不受控制的喷薄而出。于是我选择了将它们写下来,写给你,或者说,装作写给你。

那天救了你之后我便再没回去过九头蛇,我很快地意识到那地方对于我来说并不是最终的归宿,而你,你才是我要去的方向,即便那时的你对于我而言只是一个冷冰冰的任务,以及脑海中偶尔闪回的片段。


从那之后关于你的一些事情便不断地在我脑海中出现,我喜欢它们,喜欢它们在我脑子里反反复复,尽管与此同时它带来的巨大的疼痛有时会让我想把脑子割下来。直到有一天,那些画面变得逐渐清晰连贯起来,我终于记起了我的名字,JAMES·BARNES,我终于不再是一个冷冰冰的代号。


那天之后我租下了你对面公寓的那间屋子,很讽刺吧,那个你一直在找的人其实就近在咫尺。你可真是太傻了,总是忽略近在眼前的事实。有好几次看着你窗前孤独的身影我都忍不住冲到对面,敲开你的门,狠狠地抱住你,轻描淡写的说一句,

嘿,老伙计,我回来了。


但是我不能,我做不到。


一方面是因为,我已经早已不再是七十年前那个正直的BARNES中士,当然那也只是在你眼中的正直。七十年之后的我只是一个冷冰冰的杀人工具,我记得我杀过的每一个人,人的记忆真是残忍,那些我拼了命想回忆起的美好片段最终在漫长的时光中渐渐淡去,而那些我再也不想记起的痛苦的回忆却和我形影不离,在每一个午夜梦回折磨我,提醒我,叫嚣着控诉着我曾经犯下的过错。我知道一定不会在意那些,甚至会想方设法让我也不去在意那些,但你现在已经不再是我的那个布鲁克林小子了,你是美国队长,某种意义上说,你代表了整个美国精神,你要如何向民众交代,向你神盾局的那些朋友们交代,关于你的好友是个杀人犯的事实。我是个罪人,我理应得到审判,我不想你因为保护我而陷入两难的境地,我会自责,我讨厌你皱着眉的样子,过去如此,现在也是如此。如果说过去的你是为了你所爱的民众而皱眉,那或许还可以忍受,但如今你要为了区区一个我而如此为难,你知道,我是不会同意的。


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也更加难以启齿。我在害怕,我害怕自己越来越难以隐藏的感情会伤到你。经历过一次生死之后,我发现我自己我想要的绝不仅仅只是陪伴在你左右,我渴望着更多,多到让我都害怕的地步。亲爱的伙计,如果你知道很多个夜晚我是如何想象着你的样子抚慰自己,你一定会感觉到很恶心,甚至会因此厌恶我,你最好的兄弟竟然把你当做性幻想的对象自渎,瘦弱的你,强壮的你,我想像着你在我耳边低喘,想像着你亲吻我每一寸身体,想像着你进入我贯穿我,很多个夜里我就是在那样假想的疼痛中让自己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是的,我对你的渴求如此之深,以至于我只能选择完全视而不见,我不敢向我自己妥协,在对待你的这件事上,我可不敢轻易相信自己的自制力。那是因为我是如此近乎变态的爱着你。


七十年前的BUCKY BARNES,

七十年后的冬日战士。


有的时候我甚至有些佩服我自己能够将份炽热的感情毫无痕迹的隐藏起来,可是亲爱的STEVE,你知道那有多痛苦吗?尤其是,当我满脑子那些肮脏下流的想法的时候,却要面对你那样真诚那样纯净的目光,我几乎以为站在我面前的你是个傻子,否则你怎么能够对我那些强烈的感情毫无所知,在我为了这份爱情备受折磨的同时你却可以轻松的像对待所有人那样面对我。

该死的,你怎么能够?!你凭什么可以活得那么坦然!


但我不能够质问你,我没有资格,我才是该被责备的那个人。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那时候你没有固执地去当兵,也没有参加那个该死的超级士兵计划,我们的生活会不会有什么不同?那样的话你不会变成所有人的美国队长,你只是我的STEVE,那个布鲁克林的小个子,我可以永远保护着你,替你赶走所有欺负你的人,看吧,我就是那么自私,自私到想把你绑在我的身边,如果可以,我甚至想遮住你的眼,捂住你的耳朵,让你只能见我所见听我所听。但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喜欢那样的生活,你从来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你那么正直,你的心里装着所有人,装着战争,装着国家,能有一个小角落给我我已经心满意足。如果你没能为战争付出些什么,你一定会抱憾终身,而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便是你留有遗憾。


所以你看,从来就不存在什么选择,即使重来一万次也会是一样的结局。


在被你救下的那一刻,我几乎要喜极而泣,看着我所爱的人成为了万人敬仰的英雄,我快要被那铺天盖地而来的自豪感所淹没。随之而来的是害怕,因为我知道,你身边的那个位置终于不再是我了。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你和PEGGY站在一起的画面是那样的美好,美好的让人想落泪,我第一次清清楚楚的意识到,我就要失去你了。就算不是PEGGY也会有别人,你总会找到一个和你真心相爱的姑娘,更何况你和她看起来那么般配。


但战场上的我们还是那么的亲密无间配合默契,我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不让它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实在怕极了,怕你瞧出丝毫端倪来。说句实话,掉落火车的那一刻,我甚至赶到了前所无比的轻松,我的那些黑暗的肮脏的小心思最终还是石沉大海,你不会知道,没有人会知道,它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那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没有半分凭证。


原来我隐藏了那么多年的爱情,在这个世上竟没有一丝一毫的存在感。


我不甘心。


然后我又醒了过来,我被当做武器,被当做杀人工具,我不能有自己的思想,甚至不能有自己的感知。我想这大概就是报应吧,我最终还是因为那些对你动过的卑鄙的念头而受到了惩罚。


那些被反复冰冻唤醒洗脑的日子太过痛苦,我想我实在没什么勇气把它写下来。我知道你也一定不想看到那些。所以让我们干脆就跳过那些,直到我搬进你对面的那天吧。


我不得不说,那可真是个坏主意,我知道你傻可你的那些个伙伴们可不傻,几乎是在当天,NATASHA就找到了我住的地方敲开了我的房门,你要知道一推开房门就看到一个杀气腾腾的女特工可不是件什么让人开心的小事儿。但让我意外的是她并没有像我所想像的那样表现出敌意,也许是因为我们共有的那些为苏联服务的日子,哦,是的,我还没告诉你呢,我和NAT也算是老朋友了。


我和她谈了许久,如果说世上还能有第二人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的话,那大概就是她了,别误会,我可没告诉她,但你知道的,她那么聪明一定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份在我看来已是昭然若张的感情。


我央求了她许久让她隐瞒我住在这儿的事实,想必也同样花了她不少时间去说服你的其他伙伴们替我隐瞒,不过据我所知,知道这件事儿的也就只有TONY·STARK了,那个不怎么招人喜欢的家伙,但我的确不得不感激他对我的宽容,毕竟我对他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我竟然亲手杀死了昔日共同作战的好友!(更何况那次你私自攻入九头蛇救下我HOWORD也帮了忙)

NAT偶尔会过来看我一两次,无非是传达一些你的近况,在听到你为了找寻我的消息而不眠不休几乎拖垮了身体的时候,我心疼的像是要死去,然而我能做的无非也就是为你难过,像个哭哭啼啼的女人一般。


或许是一次又一次的洗脑对我留下了不可修复的伤害,或许是那个劣质血清逐渐失效了,我开始变得像个生了病的老人。有时候我会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会记不起来自己在哪里,在做些什么,有时候我会突然地昏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我知道我自己多半是时日无多了。所以趁着我还清醒,我还活着,我一定要把这些写下来。


我不想再留下任何遗憾,我不希望我的爱情只存在在我的心里即便它是如此难以启齿,至少它现在真实的存在于这只张纸上。这就够了。


我想要的真的不多,仅此而已。


NAT最近一次来是两天前,她告诉我你出发去了一个遥远的国家,为了保护一个可爱的小王子。光是想象着你站在别人身边日夜为他担心为他战斗的样子我就嫉妒想要发疯,于是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我偷偷地溜进了你的房间,在你的床上躺了一夜,仔细地记住每一个你生活的痕迹,不得不说你可真是无聊透了,即使是七十年后你那些小习惯还是没有丝毫改变,但我发誓,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有做所以你也不必感到难堪,其实并非是我不想,我只是,力所不能及罢了,如我所言,我如今的身体就像一个步入迟暮的老年人,你永远都无法想象那有多糟糕——感觉自己在已难以承受的速度老去。


我拜托NAT处理我的遗物,其实并没有什么,只是那条和我共同战斗过的铁手臂(虽然我恨它替我做了不少坏事,但它毕竟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了)以及我的骨灰。至于这封信,我把它藏了起来,我想她应该不会找到的,不过也不好说,毕竟我那些隐藏的小技巧似乎只对你管用,我敢说我可是世上最了解你的人,甚至比你自己都要了解多了。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把这些都告诉你,还是决定最终隐瞒,但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会感谢她替我做的一切。如果她告诉了你这一切,嘿,伙计,可别以为我会假惺惺地祝你找到真爱,我才没你那么正义凛然,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的家伙,我巴不得你孤独终老,带着对我的悔恨和歉疚过上一辈子,毕竟你让我痛苦了那么多年。


好吧,那不是我真的想法,其实我早就想过如果你真的找到了那个能和你共度一生的人,就在PEGGY出现的那一天我就仔仔细细地逼迫自己想过了,我想我应该会发自内心的替你高兴。即便那个人不能够是我,我也希望有人能给你幸福。所以就算你某天知道了这份感情,也请千万不要自责,虽然这矫情的不像是我,但我仍旧要告诉你,我爱你,这与你并无关系,你不需要为此感到愧疚,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不爱我而已。而你应该拥有着世界上最纯净的感情,你应该和这世上最善良最纯洁的人度过一生。


因为你是STEVE·ROGERS,是这世界上最好最勇敢最正直的人,你值得拥有最美好的幸福。


嘿!说真的,如果最后很不幸地还是被你看到了这封信,我亲爱的老友,请你千万答应我一个请求,也是唯一的请求,


不要忘记我,那样我会很难过,


也不要念念不忘,那样你会很难过。


爱你的

BU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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